Shaman and leader in Brazil of the Amazonian Yanomami people, Davi Kopenawa was made famous by his book The Falling Sky, co-written with Bruce Albert. The filmmakers constantly vary the distances between landscapes and close-ups, individuals and groups, moments of stillness and beautiful vistas. Little by little, the cosmology of the Yanomani is revealed, as is their anger at t...
就像中间一个夜晚时那个雅诺马米长老说的,我的父母长辈都是被你们杀害、连我自己也差点死掉。现在我让你们拍摄我,但你们真的是我们的同盟吗?长老的语言完全听不懂,中年族长的话语中有零星的葡语单词,而对讲机另一头想要带来疟疾药物的人说着说着就彻底开始说葡语,于是族长不再回答他,我们的萨满也会治疗孩子的,族长说。片尾字幕几乎和开头第一个镜头一样缓长,发现许多雅诺马米人都有西方或基督教色彩的名字、发现电影是“国际制作”(巴西、意大利、法国)、最后甚至有卡地亚赞助。意识到格劳勃罗恰的矛盾痛苦(他也没有治病)已经被埃里克从电影内部转化到了(治疗?)电影和制作的矛盾中去。不是每一个孩子都必须要传承些什么。“罗恰”也是石头的意思,像一种痛苦的未知的元素力量。“他们在石头里埋炸药,嘭!毁掉了。”族长这样说。
人类学纪录片,传统的人类学纪录片,往往是单纯的客观式的纪录,或者奇观化的展现,观众也仅仅是在看而非体验。这里除了让土著居民自由的表达自己的想法和观点(反对政府开发原始栖居地),也利用视听效果来贴近更加具身的感官体验,土著居民具有原始的自然信仰,依赖吸食类似于致幻药物的东西与死去的祖先保持着精神上的沟通,并且通过长时间的仪式来让精神陷入迷狂的状态,为了表现这种精神层面的幻觉,电影构建了非常强烈的视听影像,尤其最后一段在土著首领讲述末日falling sky的末日寓言的时刻,通过一段archive蒙太奇,将各种战争和自然灾害等末日景象mix在一起,高昂的战歌与轰鸣的雷暴,令人shock的崇高体验。当然,问题是内在的思辨不够,土著社会内在有非常保守的一面,如对待医疗科技的反现代化态度等,未展开。
四星半 #DMZ Docs GV
电影是一场幻梦
#77th Cannes# 导演双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