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贵州黔东南神秘潮湿的亚热带乡土,大雾弥漫的凯里县城诊所里,两个医生心事重重活得像幽灵。陈升为了母亲的遗愿,踏上火车寻找弟弟抛弃的孩子;而另一位孤独的老女人托他带一张照片、一件衬衫、一盒磁带给病重的旧情人。去镇远县城的路上,陈升(陈永忠 饰)来到一个叫荡麦的地方,那里的时间不是线性的 ,人们的生活相互补充和消解。他似乎经历了过去、现在和未来,重新思索了自己的生活。 最终,陈升到了镇远,只是用望远镜远远地看了孩子。把老女人的信物给了她旧情人的儿子。一个人再次踏上火车。分不清这个世界是我的记忆,还是我是这世界的一个浮想……
题眼“当我的光曝在你身上,重逢就是一间暗室”,毕赣是自由而冒进的创作者,影像构思具有灵气,冒进但自由。但在生理上我无法接受流动的影像断裂成诗集和一个纯属为了表达空间而创造的40分钟长镜头,而且感觉每一个加入梦境队列的人都压力很大非常紧张,演员传达出来的紧张感是我不喜欢见到的,太紧。
才气纵横,文本出色。但是太堆。长镜头的粗糙生硬,宛如一颗硌牙的生豆子夹在一碗熟饭中,看得略尴尬,其实这就是炫技之心,俗话卖弄。因为有才气,因为体内有多个大师的血统,所以恨不能把所有本事都用力使出来,把所有人名都一一请出来,反而只沾了老塔、侯孝贤、塔尔贝拉一点皮毛。也算是种style。
今天在南特第一次看大银幕,之前觉得技术上非常接受不了瑕疵反倒变得不是很明显。我还是那句评价,毕赣厉害之处是一出手就给出了一个完整影像世界,他对电影美学的自觉即使放到全部华语导演里都是极其出众。
【重看2018.12.31】拍出了我最期望看到的贵州,诗梦断章迷雾攀附,野性神秘和隐瞒的情感。但毕赣的美学在前半部分的几个极度精巧镜头中已有完整体现,45分钟长镜反而带来视听的强势感(加上斯坦尼康技术方面的问题)造成断层,起和落的时机都不够好。
修理收音机,回忆的磁条在卡带中打结,风忽明忽暗,烛光从洞口吹来,播放后暂停生长的漩涡,雨后的雨冲散所有花名。冬天是十一月,十二月;一月,二月,三月,四月,在五月的早晨终于丢失了睡眠,哦你离开~我,就是旅行的意义 with Ana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