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该是一个平静美好的早晨,乔治(乌尔里希·穆埃 Ulrich Mühe 饰)和妻子安(苏珊娜·罗莎 Susanne Lothar 饰)带着儿子来到位于湖边的小屋度假,乔治和儿子前往湖边整理之后要使用的帆船,而安则在厨房里安置生活用品。一声尖锐的门铃划破的所有的平静,来者是一名看上去彬彬有礼的年轻人,他自称皮特(弗兰克·捷林 Frank Giering 饰),此行前来打扰是为了借一枚鸡蛋。皮特端正的外表取得了安的信任,但随后发生的事情却让安大跌眼镜。这时,一名叫保罗(亚诺·弗里斯奇 Arno Frisch 饰),外貌酷似皮特的男子敲响了安的房门,同时,乔治带着儿子也回家来了。 演员都到齐了,一家三口怎么也无法想到的是,等待着他们的,将是来自这两个白衣恶魔的,毫无动机,毫无怜悯,毫无理智的凌虐。
哈内克对人性之恶的揭露无人能及。观看这部电影,是一种极端的体验。能够摆脱这种暴力圈套的人寥寥无几,佛陀算一个,耶稣算一个,或许还应该加上甘地。
几乎是对观众全程的施恶,也没有他其他电影中预留的舒缓的空隙,所有的转机都是障眼法,因为它只顾花式游戏的行进,作恶者这种绝对的控制也正是电影留给观众的印象,我们本该预知被彻底玩弄的结果。更重要的是,这部呈现恶的电影无关对恶人的批判而更多是留下隐喻空间,但它的沉浸式相邀在我们观看时夺去了我们的理性时间。
(8.5/10)哈内克把暴力玩到了极致,不仅仅是电影中人物的种种暴力行为,给予观众的也是一种影像暴力,大量固定长镜头,根本没有好莱坞式的视听元素,而是让人难以忍耐的暴力、虐待以残忍真实的表演,观众如同被绑在座椅上接受着影像暴力。哈内克对于暴力影像的反思,是对于好莱坞最响亮的一记耳光,当好莱坞不断用特效、情色、暴力等手段满足观众的心理需求的时候,哈内克用看似类型化的题材,完全不一样的讲述形式,在尽情的戏谑的嘲弄观众的情绪。多次面对镜头与观众的对话,还有实验性的倒退手法,皆在超弄着观众的情绪。至于后来此片07年在美国原封不动的重拍,导演还是哈内克,一切都没什么改变,观众总是被打完左脸再把右脸伸过去,“趣味游戏现实版”。
重温!这次居然从头到尾看嗨了,延续了哈内克冷暴力风格,杀手被设置成电影导演式的掌控者,主导着剧情和观众的视角,用暴力风格来影射电影中的暴力泛滥,遥控器反转那场戏是精华中的精华,观众自己意识到自己也被操控,哈内克如此调戏观众,难怪许多人对此恨之入骨呀,真是冷酷到没朋友。
1.哈内克的暴力是冷冽、迟缓、反高潮的。暴力在画外,而画内的恶意却比暴力更让人无法承受。2.电视机这一媒介扮演了双重功能,除了结尾让人瞠目结舌的遥控器倒带对观众的戏弄,溅满鲜血的电视画面中不断播放的战争、动乱的新闻是对外部世界的暴行的补充,与房子内部的虐杀同质却已为我们所习惯。3.死亡金属突兀打断轻柔的古典乐,然后片名出现,震悚。4.谴责被害者一家求生欲低、愚蠢是没有意义的。中产生活的无菌世界令他们往往想象不到必须豁出去才能抵御破门而入不讲道理的恶。就像持刀的爸爸最终才能买来奶粉,很多时候,人们需要匹夫一怒、血溅五步的狼性来对付这个操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