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家两月,女作家回来后发现一个朋友的朋友住在自己家,而且一点也没显出要离开的意思。此人的存在非常影响写作,为了避开他,女作家把自己关在卧室,越来越少出门,过上了禁闭一般的生活…… (豆瓣电影字幕翻译2.0小组)
Ivone Margulies写到:“安娜(阿克曼)的旅程结束了,她回到了自己的公寓,但却因为另一个人的存在而不得不过上自我放逐、自我蛰居的生活,将游牧主义的主题发挥到了极致。阿克曼的极简主义体现为剧中副标题的使用,画外音对叙事的参与,以及她夸张的举止所暗示的喜剧默片传统。阿克曼通过对她自己的笨拙的身体的再现,分解了那个理想的、统一的作者形象:她既是导演-控制者,同时也是一个虚构中的角色-被控制者。而在叙事层面上她既是屋主-所有者,同时也是被入侵者,阿克曼作为电影导演的主导地位被这种虚构的不安全感瓦解。一方面,她被迫根据同居人的活动重新划分自己日常活动的范围;但另一方面,她也通过一台摄影机监视着他的行动轨迹(这使人联想到摄影机作为监视装置的起源)。这一切都象征着电影装置的自反性。”
也可以叫长日绵绵,与前作长夜绵绵相会于门廊,一个是打开的,一个是关上的。简单设定、复杂动作和积累带来的荒谬中有卡夫卡的痕迹,突然觉得,阿克曼会不会是最适合改编《失明症漫记》的人?
好可爱@艺海
单一空间里人物的极限情绪。
阿克曼的滑稽里有种天真的热忱,事实上,正是她的表演改变了空间的格局。我们又会发现她的固定镜头并不完全冰冷,在焦虑、忧郁的时刻,诸如书桌前的劳作,她总是不轻易展示面孔,而仅留给我们一个小小的背影,这也是电影的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