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9年1月3日,都灵。弗里德里克·尼采在维亚·卡罗·艾尔波特酒店的六号门前驻足。他的目光被酒店外的一个马车吸引。不远的地方,停着一辆小马车。马车的车夫遭遇到了一匹倔强的马。不管车夫怎么喊叫,马匹根本没有要移动的意思。最终,车夫失去了耐心,拿起了鞭子,朝马匹打去。尼采见到此番情景,挤进人群,冲到马匹跟前,阻止住马夫,抱住马的脖子,痛哭起来。酒店的主人赶来,拉走了尼采。回到酒店的尼采在沙发上安安静静地、一动不动地躺了两天。随后,他小声地说了几句话。接下来,就是尼采精神错乱、神经颠颠的十年,由他的妹妹和母亲照顾的日子。谁也不知道,在都灵,在那匹马的身上,在尼采的心理,发生了什么。”
如果不是映前说了下是世界的毁灭,完全不知道电影想干什么(虽然知道了也不清楚为什么要拍这个hhhhhh)看完更加不喜欢土豆泥了
超人難控軛下馬,本我臥榻養風魔。不僅僅是貝拉的閉門之作,而且也是尼采的行為藝術。年初看《撒旦的探戈》,年末看《都靈之馬》,真夠滿足的。
人应该直面自己的局限性,贝拉塔尔就是我的局限性,我欣赏不了……
开头被震得粉碎——长镜头之美;蛀虫咬了58年;和上帝互相抛弃,残酷的纯粹性。不嫌长不嫌重复,一直拍烧火打水吃土豆,镜头也没有重复。话还可以再少一点,比如买酒的胖子和女儿读经两段。搬家又折回来一幕,举重若轻,简直惊呆。末日,余火都灭了。回到洪荒。相对无言。你要忍耐。
尼采,寒冬中赶路的马,黑白画面如同一幅静物画,一个残臂的马夫一个女儿一匹马,呼啸的寒风,无声,(哲学电音都很符合实验影像风格),低沉的音乐.马即人,马不吃东西不愿走动亦如人最后的境况。都灵之马既是都灵之人,面对生活的艰辛,都灵之人作为尼采式超人存在的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