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子(月丘梦路饰)应母亲的要求嫁给了第一次见面的安西茂(织本顺吉饰),她曾尝试写作短歌,但并未有成为歌人的念头。山上家举办了短歌集会,文子凭几首短歌获得赞誉,并与心仪的堀卓先生(森雅之饰)相遇,然而丈夫的出轨让文子决定结束这段不幸的婚姻。某天,媒杉本夫人到来,告诉她已经办好了离婚手续,但长子阿升必须回到丈夫身边,离婚后,又因在弟弟婚姻上不愿忍受众人的闲话,文子带着女儿拜访堀卓,却未料这是她与堀卓的最后一次见面。其后堀卓因病去世,文子悲痛欲绝。随后文子因乳腺癌住进札幌医院,而此时《短歌时代》征稿活动中,她的作品被选中,成为歌坛焦点。住院期间东京日报的记者大月章(叶山良二饰)赶到医院探望文子,文子在与大月的交流中逐渐情愫大月,在大月被公司召回的几天后,文子未能战胜病魔,最终离世。这位年轻歌人的遗体也被运到了灵安室。初夏绿色映照的一天,洞爷湖畔,大月章和阿...
偶有佳句~
- 特别神奇:危险的、容易塌陷的电影,然而那剧烈而极其美丽的荒诞/喜剧性消融了传记片式的僵死:正如单簧管上动人的十二音无调性旋律引出的那两小段无义的旅行。后半部分可更简练。A-
#沟口健二与田中绢代的女性世界# @ MOMA。乳房只是一个性特征,丧失乳房却仿佛丧失了做女人的权利,或者说,做“好”女人的权利。社会对女人的规训太多,结婚、相夫教子,做一个好妻子好母亲。在因病痛逐渐跳出这些身份时,她才逐渐成为了自己。“成为主体”的那个镜头属实新颖,这一次在阴影里被抹煞掉的人,是男人。ps:此次展映片名简直和主题相映成趣了:)
絹子探病时,田中第一次使用了低机位移动跟拍人物的全景,速度适中,拍她看见逝者的家属在哭泣,而后第二次,富美子写短歌时听到哭声,循声而去,又是差不多的拍法,这次多了正面的拍摄角度,富美子在这里看见逝者被送进太平间,一道铁门拦住了她,她晕了过去,最后儿女来送行,也是同样的拍法,一双儿女紧紧跟在医生护生大人们的身后,看见母亲被推进太平间,这次多了一个高机位,接着切低机位缓慢的跟上,在这个摄影里,有田中绢代代表了富美子对于死亡的思考,三次死亡,三次不一样的探索,从触碰到超脱,达到了永恒。这部电影看得我流泪,富美子洗澡的画面,富美子和记者同床共枕的画面,有一种超越了时间的宣告,尤其配上音乐盒的配乐,富美子离婚的配乐是那么轻盈梦幻,生病剪发后,配乐还是手风琴,悠扬愉悦,还有富美子在浴室里哼起的歌,这是生
第一次离开病房是全片最开阔的一段。先去学校,用手接住滚过来的足球,随后从小屋后探出身体。在高大的树木间散步,看上去心事重重又笃定。在飘满浮萍的水池里洗脚,抬头看着太阳微笑。田中绢代一直在用身体书写女性自我独特的步调。月丘梦路诠释得太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