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雪笼罩的怪异河岸。四处散落着钢精和水泥。一栋废弃的摩天大楼。平坦处仍未完工的公路桥。一座宏大的金属制的马的雕像。还有一座列宁的雕塑,他的右手伸展着指向空旷处。这是一个冰冷、僵化的无人之境,衰落的往昔在这里与想象中的未来接壤。人们漫无目的地穿过这个不真实的世界。原先确定无疑的事情不再令人确信,亲戚朋友都消失了,理想已经随风而散。萨莎从国外返回家乡,她死去的父亲曾经是这片建筑工地的主人,现在她继承了这笔遗产:一位正在寻找工友的吉尔吉斯斯坦工人;一位前额有块反着光的红色皮肤的建筑师;一位曾在莫斯科路障旁与叶利钦比肩站立的导游。他们中的一些人会莫名其妙地流鼻血。一位年轻的学生问道,“我们是谁?我是谁?一切都混乱无章。” 小阿列克谢•日耳曼用七个章节,将他祖国的精神面貌压缩成一部长叙述的象征性电影,一场流畅精心设计的人与摄影机之舞。
政治寓言+装置艺术&行为艺术。背景设定于2017年,恰是俄罗斯革命100年后。19世纪俄国文学中的一个重要母题:无论过去现在,总有些人会被称作“多余人”。国家精神面貌:浓雾茫茫、阴郁环境、疏离人群、语言隔阂、信仰崩塌、自我否定、未完成的高楼…全世界都出了问题。我想从这个世界上消失,随便去哪里。为什么我总会梦见这些过去的事,梦见一座不存在的城市。
“想看”的1745天。日耳曼在创设舞台场景般近未来的构想有着异乎寻常的天赋。一位领袖般的“父亲”倒下时,徒留一座只剩混凝土的“大楼”,从异乡人、领袖接班人、资产阶级再到四处流浪的年轻人,围绕在这座“大楼”间踽踽而行。20世纪的俄国,是这个明显又凝重的巨大隐喻的主角,配合漂亮至极的场景,平移镜头多到像是在看一副俄罗斯的历史卷轴。电子云层广告投屏、旧贵族豪宅和无用机器人、诺基亚铃声、第三次大战,交错出没落和奇异的废土气息,掺杂出导演的忧虑。每一章节都不断出现的俄罗斯文豪和古典音乐又闪烁出一种民族的自豪感,使“多余的人”在这片废墟上重建生活。台词实在是舞台太强而引起不适。第一章实在太有科长的感觉,最喜欢最后一章,自然光线和外置音乐下的海滩。
像湿冷又厚重的雪花一样掉书袋的电影
3.5果然 一如预料的有点接收困难
不断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