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老诗人在河畔酒店里住了一段时间,想起了他两个久未联系的儿子。一个被同居男人背叛的年轻女人,也入住了这家酒店。为了寻求支持,她请了一位朋友来陪她。在这个江边旅馆里,人们只是相互凝视,生活于每个人来说都很艰难,这样的日子似乎每天都在不知疲倦地反复。
雪景很美,人这一生漫漫长路没有谁一定会陪你,记得和你曾一起看雪的人就好。
导演越来越偏向一种生活写作,走到哪拍到哪,做了啥就拍啥。好在也坦诚,基本有什么拍什么了。
98/100凝噎。有别于洪氏以往电影如胸口一记闷拳的无力感,这一次他用“诗”来凝聚情绪。黑白手持下的萧瑟与晃动是人物关系的投射,不断出现的空镜是一种“留恋”。几次被索要的签名,手机,甚至是玻璃窗都是现代的媒介,而老人分明是个“怀旧”的人,他所有的情绪都是皑皑白雪中的诗意。结尾莫名想到了《两生花》,一个生命的死去是另一个相似生命的延续,既是女孩的一次新生也是男女的微妙的和解吧。
金敏喜之于洪尚秀大概就是比遇上小行星撞地球概率还小的缪斯了;洪尚秀尽管很能拍但能称为佳作的并不算多,作者风格突出的电影,演员往往是导演的提线木偶(但金敏喜总是从容的出挑或许也是缘于真爱吧,那种我知你心的微情绪仅靠演技恐怕是很难表现);部分台词不乏导演的自我映射,打动人的还是对细碎生活的敏感领悟。/ 时常感觉人生在洪尚秀的电影里变得格外漫长,以至于一次意阑珊的走神都让人会心一笑;演员们躺在旅馆大床上消磨时间,用简单的固定长镜头拍上十几分钟,白开水一般却丝毫不惹厌倦,仿佛整个下午就看金敏喜睡觉都心甘情愿。
从过去的情感哀叹死亡的未来,变奏的完整发条在此被旋钮,乐趣于久久未曾见的肃穆残衰中苦涩笑谈,睡梦仍是解开谜题的钥匙,打开后却不再是男女间玄机的调皮顿悟,那是一片寂静的白,善于“欺骗”生活的他终被生活“欺骗”,由此艰难迈向苍茫的“死”,重新书写下一段“生”,或许,一个后金敏喜时代即将到来,一个彻底不同以往的洪正在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