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朋友,她家在阳江曾经经营一家录像厅十几年,这段历史贯穿她从童年一直到长大成人,同时也浸透了她兴衰起落的家族史。这个观影体验的原始时代在我的朋友眼里是一个世界的共同记忆,相比于现在家庭成员平淡而支离的生活现状,想再次唤醒一种记忆的重生显得荒诞而无效,但是又充满惊奇。
禹步双年展看的,我坐在一条长凳上,面前是布好的景,一只张牙舞爪的螃蟹上放着投影仪,周遭进进出出的人群,他们只待一会儿就走了,我在漆黑的展厅里看着光影下的人像,像极了早已被遗忘的录像厅。
[补标]2018上海双年展。没看完,只注意到了螃蟹投影仪装置。
补标@ Power Station of Art 双年展。螃蟹投影仪
正经有点意思。搬演和Home Video相结合,人们在沙滩上打手电找螃蟹,螃蟹就是投影机!录像厅是开给谁的?开给腐食喜暗的螃蟹。
弔詭的螢綠追光 人們在說話的時候 臉龐會印在 螃蟹洞出的沙灘上 手電筒中的海浪聲彷彿一層層剝落的錄像倒帶 一些重影的瞬間呢 剝柚子的甜蜜又苦澀氣息就會滲出鏡頭本身 流逝的本質巋然不動 忙碌的海蟹卻總是勞碌不息(這個播放廳的放映機可是一隻大螃蟹唉!沙灘也不是封閉的,沙粒蔓延到觀眾的腳邊⋯